匆匆地跑回了自家的宅院,人还没进门,话先喊起来了:“他明说了,二十五贯香油钱一文不能少,三天之内必须凑齐,否则我们远山家的祖宗灵位就要迁出别院,同那些低贱的泥腿子们一起在拥挤的草堂里供奉了!”
金次郎长大成人时,其父已经发迹了,但他内心深处知道自家的出身问题,所以才愈发想要与农民阶级划清界限。
“唉,确实不厚道啊,我可是连给了十七年了,少一年都不行?”远山大五郎已有了心理准备,但闻言仍然大为失望,继而唉声叹气愁眉不展。抬头看到次子惊慌失措的脸,忽又恼怒起来,骂到:
“你这败家孩子!若非你迷恋胜瑞城下那个南蛮人的女儿,学了一肚子妖言回来,厚道大师也不至于看我们家这么不顺眼!我看那个粉红头发外国女人就是大妖精!”
被父亲叱骂的远山金次郎缩着肩膀不敢抬头,但仍小声辩解着说:“亚莉亚心底很善良的!而且她身上有一半是扶桑的血统……”
“还敢跟你老子犟嘴啦!”远山大五郎心火大炽,当即伸手啪啪抽了两个耳光。
远山金次郎嘟着嘴低着头既不躲也不喊疼。
十五岁,刚成年不久,正是对抗长辈的心理最强的阶段。更何况关系到他视若女神的姑娘呢?
老父亲见到一向疼爱的幼子脸上被打出红印子,顿时什么火气都消了,只觉得后悔不已,心疼万分。但碍于面子也不愿软下脸,冷冰冰硬生生地换了个话题:
“金次啊,估计你去妙玄寺的时候,也顺道去了胜瑞城吧?你哥哥的足轻组头当得怎么样?能不能想办法让某位贵人说句话,帮咱家度过难关
第八十二章 足轻组头的忧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