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胜在是京都周边,天子脚下,能有如此规模,已经算是个很厉害的宗教势力了。
延历寺自然也蓄有僧兵,不过他们素来主要玩的是政治,并不以战力著称,最近一次大规模动武还要追溯到三十五年前,这训练水平和军容军纪,那可想而知,在老兵们看来就跟没设防一样。
一般强盗蟊贼没本事对付僧兵,人家再弱也是成百上千人,不是你几十个悍匪能打得过的。而有能力动手的人,都是上了身份的,又不得不考虑政治影响。
比如平手汎秀就不敢轻易动手。
见到比叡山,他想的是,距离上一次尾随着溃敌追击至此,还没过去多久呢。
重回此地,心情又是不同了。
那还是年前,松永逆军被平手打败后,“贼酋”松永久通,带着其他的“要犯”们,就是跑到这里躲藏起来,号称剃度出家,以此来逃避责任。
而老狐狸松永久秀自辩说是被不孝子裹挟,宣称要断绝父子恩义!
然后他就依靠这个可笑的借口,发动朝廷、寺社、商家、文化人各界的人脉,竭尽全力洗白了一下,姑且苟延残喘暂时保全家业。
当时平手家的将士们无疑是感到十分憋屈的——明明打了胜仗,却不能乘势杀入大和,既拿不到功勋,又没有劫掠的机会,岂不等于是白费心力吗?
这次却不一样。
最下面消息不灵通的士兵们莫名其妙不知所措,稍微能听到一点风声的中层干部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窃喜,而知道真相的少数高层则是竭力忍着藏住窃喜之意,装作与基层士兵一样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众人到
第二十七章 关于火的谣言与真相(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