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势必不能仿照和泉、淡路、纪伊三国,而是要参考四国的经略之道。
在平手汎秀的想象当中,应该先一鼓作气讨灭松永家,先造成占领大和国的既成事实,而后搁置争议,打退武田,取得足够的政治资本之后,这个既成事实也就容不得他人置喙了,不管是幕府、朝廷还是佛教各派都说不出什么,后续顶多就是跟地头蛇兴福寺的代言人筒井顺庆如何瓜分胜利果实的问题。
可不曾想,逼死松永久秀之事,在宗教界与文艺界造成的反应,比自己预料之中要强了很多。也不知道是恶弹正真有这么大的面子,还是有别的什么因素。
再加之临济宗的大佬快川绍喜毫无征兆(其实也不是真的一点征兆都没有)坚决站在武田那一边,令“平手家的老朋友”虎哉宗乙束手束脚。
这一进一出,平手汎秀在舆论上就瞬间变得被动起来。
前几月,比叡山延历寺上的变故之所以无疾而终,是平手汎秀巧妙借势,利用了足利义昭对自身地位的警惕心,在大义上压制住了京都传统势力——亦即是朝廷公卿、高僧大德、文人町众们构成的集团。
这个集团不是靠利益维系的,而是靠价值观黏合的。他们在某些层面上极其弱小,但在另一些层面上又非常强大。
然而,一旦足利义昭对形势的认识发生改变,又会如何呢?
攻下信贵山城之后没过几天,平手汎秀便开始听到各种令人头疼的消息。
首先比叡山延历寺的旧事被重提,僧人们不太敢直接指责平手汎秀是幕后黑手——无凭无据的你这么说就等于撕破脸了——但他们旁敲侧击地吹毛求疵,批评平手军明
第三十五章 取易守难(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