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伊打了个酒嗝,看到詹姆士正有一种杀人的眼光看着他。
“哦,伙计们,我又扯远了吗?天哪,看来我对你的爱慕真的是深入骨髓了。”格鲁伊有些醉眼惺忪地说道。
“如果你醉到不知道该怎么正常说话的话,我不介意帮助你清醒一下头脑。”看着格鲁伊,詹姆士冷冷地说道。眼中银色的光芒好像随时都要暴s出来一样。
“哦,别别别,亲爱的你还是那样的粗鲁。你不知道,我是说,米国在世界上的强大你不知道。因为你来研究院时间太长了。现在的米国在世界上来说,那可是无人敢招惹的代名词。再说了,约翰津特军事研究院如此隐秘,有谁会找到这里呢?就算找到这里,又有谁会进的来呢?除非他们动用大批的部队,但这样的话,就等于是对米国进行宣战了。敢问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与米国宣战,谁敢?”格鲁伊说着,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摇摇晃晃地来到窗前,看着下面紧张布署的基因战士。又是打了个酒嗝,大声问道:“孩子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消防演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