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就此结拜做兄弟好了。”
沈飞犹豫了一下,回绝道:“行医者,闲云野鹤,不适合长期出入厅堂,谢二位的好意。”说罢,迈着大步向前走去,“您身子骨弱,留步吧。”
“既然这样,在下也不勉强,羽儿,快去送送神医,快去啊。”
……
在马厩里,沈飞看到了昨天邵白羽骑过的白马,这匹白马是邵母从宛梁的商户那里花大价钱买下的,性情稳定而忠诚,其他的马匹似乎都以它为王,尽可能的向它站立的地方靠拢,白羽走过来,抚摸白马的颈子,不无宠溺地说道:“白瀚王,送我一程。”
“白瀚王?”沈飞吃了一惊,“这样霸道的名字不像是你取的。”
“呵呵,你们都这样说。”邵白羽打开门栅,牵着“白瀚王”走出来,“见了温良有礼的人,自然而然的认为他甘于平凡,没有任何的野心,这是再正常不过的逻辑。”
“恩。”
“但是,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越是温良的人,心中越是狂野,越是不甘于命运的摆布。”
沈飞望着对方,心中微微发抖,“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白羽翻身上马,右手遥指天际:“我不甘心,自己是个凡人。”
一人马上,一人马下,两个少年,在长久的对视中沉默,那一刻,当白羽说出不甘于命运摆布的那一刻,沈飞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会对自己如此友善——
——原来。原来,他们都是一类人啊。
第三章 桶中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