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把他抬到床上,为他盖好附着着自己体香的被子,自己则坐在梳妆台前继续梳妆打扮,整理刚刚被沈飞弄乱的衣物。等到收拾完成之后,女人吹灭了桌台上的蜡烛出门去了,反手将房门阖实。
她便这样走了?看沈飞可怜允许他在自己的床上睡上一觉?醒醒酒?
沈飞等她走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睛,摸黑在床上、柜子里翻找,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重新躺床上。
转天,女人好端端地,沈飞知道她进却假装熟睡。女人坐在床上,几乎紧挨着沈飞,沈飞不敢睁眼,努力装出熟睡的样子。直到女人轻轻地推他,这才慢慢醒,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待看清女人面容后,装腔作势地尖叫起:“喂喂喂,你是谁啊,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
昨天一夜女人不知所踪,的时候妆容仍然明亮应该是早上重新画过,也就是说她昨夜去了其他地方,去了一个能够供她重新化妆的地方。
女人咧开嘴笑,眼角的细纹显示出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不过笑容却依然美丽,女人说不出话,双手交叉在胸前贼兮兮的笑。
沈飞指着门口道:“你是谁啊,快给我出去,给我出去!”
女人竟真的站了起离开了房间,沈飞心中琢磨“她就这么走啦?房间也不要啦?”没想到女人很快又进了,这一次手里还握着纸和笔,笔尖有墨,女人在宣纸上写了行字,拿给沈飞看:“这是人家的房间,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强闯进,霸占了人家的床!现在你醒了,该把床还给人家了。”
女人也是人家、人家的自称,看着女人的脸沈飞仿佛看到了十年后的纳兰若雪,能把自己从被窝里拉起
第二章 不死药(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