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贝利摇摇头，接着说道，“j，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欧阳杰没有立刻应，权衡利弊思考一番后才问道：“什么交易？”
“请你把阿尔伯特转交给我，我会倾尽全力阻止他将引发的浩劫，作为交换，我会向你提供更多情报，包括但不限于支配者的某些禁忌，另外我还会支付一笔让你满意的赎金。五千万，美元。”贝利眨了眨眼，似乎觉得开价低了，又补充道，“我能动用的现金不多，如果你感兴趣，我再附送一些古董，华夏古董。”
“我不缺钱。”欧阳杰的应十分大气，视五千万美元如无物，“不过我有一些疑问，如果你能先答我几个问题，我会考虑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你。”
“什么？热番薯？”
欧阳杰懒得解释，直截了当挂断通话，看着方子羽问道：“他肯定会再打过，你先想想，你的问题是要自己问，还是我帮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