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相,说:“男人被抓起来修铁路、挖坑,女人被抓起来……”
说到女人,男人不自然的停住嘴巴,继续说:“孩子被小鬼子像狗一样撵着……呜呜呜……”
吴安看着哭泣的男人,隐隐约约猜到什么。
跟他一个村的男人嘴唇干白开裂,脸就像是路边风吹雨打的石头,一块黄一块黑的,接着诉苦:“他女人和孩子都被小鬼子害了,我才惨,小鬼子不是人,连我家小丫头都不放过……呜呜呜……”
两个男人埋头痛哭,吴安摇了摇于得光,看这家伙头破血流,恐怕脑震荡都是轻的,对系统说道:系统,花一能量点修复这家伙的伤口。
很快,于得光就悠悠转醒,脑袋上的伤口也不见了,只是满脸的血挺吓人的,坐起身,于得光揉着脑袋说道:“团长,这是什么地方?”
你大爷的于得光,不是说好了不准叫团长吗!
众人惊诧的眼光落在吴安身上!
吴安脑子一转,急忙解释道:“我在张大帅手下做过副团,后来咱们混不下去,就离开军队经商的呢。”
“几十万东北军不战而退!此乃人民之耻,国家之痛!”
一人捶胸顿足的发出嚎啕,吴安一看这人穿着还是整洁,在一堆邋遢的人里显得出众,能说出这样文纠纠的词汇,问道:“兄台是哪里人,不知道以前做什么的?”
“我叫吴长之,是这个镇私塾的老师,日本人前几日闯进我的私塾,抓了我,也抓了我妻,我与日寇有不共戴天之仇!只恨我只是
74.挖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