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苟延残喘着。
救援部队,已经不可能再来了……
“滋……”
发出嘈杂声音的收音机被夕林摆放在窗户下,一块简易的太阳能板在阳光中转化着能量。
阳光照射着他凌乱的头发,头发下是一张透露着病态的苍白的脸,他眼眉中透露着丝丝书生气质。
一个收音机,寄托着大家的希望,他们祈求着它能发出一点别致的——讯号,但这种希望随着时间变质……变成绝望。
有人自杀,也有人疯了,他们听着收音机一复一日的杂乱滋滋声,一成不变的滋滋声,还有着丧尸们仿佛在耳边的咆哮……至少他们管这叫死人的咆哮。
它的存在……无非是那无尽绝望中的一点点奢求……哪怕有一点点声音也好……
林夕闭上了眼睛,已经有些麻木,想着一句话,它叫做:活着才能看见希望,死了,只有绝望。
尽管有些人活着也只能体验到绝望。
整个房间中有着十多名幸存者,原来其实有三十多人的。他们都是这个超市的幸存者,在满怀期待中渐渐地绝望、腐烂,蜷缩在角落中用享受着每时每刻的心跳。
幸存者中大多数女人和小孩,因为男人很少逛超市,他们中大多数要做家庭的顶梁柱,整日忙的不可开交。
当然,几乎断绝男人的,还是长久以来的食物危机,超市大门未关,丧尸源源不断。那是病毒爆发后第三天,男人都拿起武器去与丧尸作斗争,用命去争抢人类赖以生存的
164.讯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