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周泽收回手之后,
张燕丰也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位置。
两人相视一笑。
“我是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这种东西的,从来都不会信。”
“继续坚持这个信念吧。”周泽长舒一口气,“你就当我今晚来找你就是一场梦,我们现在可以切入正题了,说说你这条锁链的事情,那个梦,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对了,你之前好像说,有二十多年了?”
张燕丰点点头,“是的,有二十多年了,我父亲也是一个刑警,我们家,算是警察世家吧,我儿子现在也在读警校。”
“了不起。”
周泽不认为这是裙带关系,谁会无聊到裙带关系把全家喊来一起当警察,还是刑警?
“我记得那一年,是我父亲牺牲的那一年。”
张燕丰说得很平静。
周泽也听得很平静。
“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没两年,父亲的牺牲,对我的打击很大,老实说,我有点意志消沉,也有点怕。
是真的怕,我怕我哪天,自己也会牺牲。”
“警察也是人。”周泽说道。
“但不一样,真的不一样的,我为我的怕而感到羞耻。”
张燕丰抖了抖烟灰,继续道:
“第一次做那个梦,也在那一年,我熬夜处理一件案子的卷宗,然后在办公室里睡着了,那一晚,
第两百零七章 囚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