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嘛!”
小luoli目露惊恐之色。
这个真相,
好可怕。
老道说完后心里也是一阵惊恐,
下意识地头看看,
呼,
还好,
这次老板没有像鬼一样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咦,
不对,
老板本就是一个鬼。
小luoli摇摇头,
提着狐狸进了卫生间。
老道搂着猴砸坐在吧台后面,帮小luoli点了一份外卖后,自顾自地就着花生和白酒,跟猴砸你一粒我一粒地对饮着。
对于老道说,在屋上班,相当于是在养老了。
当初在蓉城他选择跟上一任老板,是为了体验一般隔三差五就能见鬼的刺激,
这次跟周泽,在屋待下去,没跟着唐诗他们去上海,其实也是他自个儿清楚,他老了,也累了,一辈子颠簸,走南闯北的,
大风大浪见过,
人心险恶见过,
鬼也见过了,
就想着安稳一点。
在这“咸鱼之家”,
哦,
不对,
在这“深夜屋”里,
他能得到最大的安稳,不枯燥,但也不累,乐呵乐呵地把人生的夕阳看完,也就得了。
“吱吱吱!”
猴子忽然叫了起。
老道眯了眯因为喝酒而有些泛红的眼睛,拿出了牛眼泪,抹了一下,看见门口站着一对老人,一男一女。
男女
第两百八十九章 天干物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