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真·一水长袍的球员训练结束后,拖着扫帚在地面上拉起了一条长长的水迹。
费坦虽然没有沉迷于魁地奇中,但是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他也是懂得那种翱翔于天际的畅快自由,无拘无束。
“不过……”费坦对着身边的巴勃罗小声说:“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连鹰环提出的问题现在也有很多与魁地奇有关?”
“不,你观察的很仔细,关于魁地奇的问题确实增多了。”巴勃罗沉迷早餐,有点含糊不清的回答。
“难不成鹰环是有器魂的嘛!”费坦吃了一惊。
“不,不是这样。”吃完甜点的巴勃罗矜持的用帕子擦擦嘴,这才缓缓解释道:“据说鹰环是能够收听过往的学生的言谈的,其中多次提出并且带有困惑和争论的问题,就可能被鹰环提出。这是假鹰环之口,而求其幕后真理,这才是真正有益于学生学习的方法和目的!”
“哦!”原来如此,费坦开悟,“怪不得我看到过一个学长在门口走来走去嘟囔,现在想来他明信息明就是在鹰环听得到的附近传达信息啊!”
这样学长就能得到关于学姐的第一手资料了,对于这种曲线救国的方式,费坦不得不表示赞扬啊!
就在这躁动,骚动,摇动的日子里,魁地奇的第一场比赛,开始了。
ps对于魁地奇球赛我不造大佬些爱不爱看啊,不过作为霍格沃茨肯定多少还是要写点的,到时候看看反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