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或许不入流,不过郑炳河自身倒是有两把刷子,以他的能力本不必在这样一所大学坚守,金丹初期修为的他,想进一流大学任职并非难事。
让郑炳河这样一个人驻守北阳大学二十年的理由并不复杂,这里是他的母校,他与妻子认识的地方,也是他梦开始的地方。
二十年前一直在北阳大学担任教导主任的妻子病逝时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如果重活一次,她还想与他相识在北阳大学五月池塘边的榕树下。
郑炳河这二十年间为北阳大学做了很多,奈何北阳大学生源一直不好,也没什么财政拨款,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些年北阳大学的硬件设施有一半是郑炳河自己掏腰包购买。
郑炳河还要讲课,带学生,恨不得将自己劈成两半用,可惜现实是残酷的。
没有好的条件,就没有好的讲师愿意来就职,有天赋的学生更不可能报考。
年复一年,恶性循环,郑炳河拼了老命也带不动,不过也并非一点成绩没有,二十年前北阳大学几乎要降级为专科院校,郑炳河硬是将这所被遗弃的高校一点点扶持起来,从赤阳星到数第一,提升一百多名次。
北阳大学一百多年前在赤阳星能排进前五,郑炳河当年入校时,也是前十的好学校,当然那已经是八九十年前的事情了。
七十年前北阳大学校长也是郑炳河的恩师因为秉性耿直,性格刚烈,得罪了当时的四环星域教育部副部长,自此北阳大学开始衰败。
学校地界不断缩小,财政拨款年年缩减,但凡在北阳大学教学的讲师
第一百七十四章 北阳大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