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从在咨议局里这些家伙带头对陈凯的提议唱赞歌能看出一些来。而现在仍是乱世,军队的地位本是最高的,惯常的作为士农工商四民的老幺,伏低做小惯了,若是其他商贾敢这般恶性竞争,估计他们未必不敢有所动作,哪怕是不甚过激的,但是面对军队,他们的怂劲儿有些不可避免了。
一纸命令下达,陈凯继续处置起了别的公务。到了下值的时辰,回到后宅,曾定老早已告辞而去,估摸着这时候已经身处于正在开往香港的船了。
礼物,有送给陈凯的,有送给郑惜缘的,但最不乏的还是送给陈凯的那双儿女的。略微扫视了一遍,陈凯便与郑惜缘提及了顺德的事情。关于货物被劫,她亦是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其他明军的事情,确有些出乎意料。
“夫君处置恰当,还需要妾身做什么吗?”
无论这些河盗背后的明军是诚信给陈凯添堵,还是单纯眼红丝绸贸易的巨利,这些郑惜缘并不关心,她知道陈凯已经有了处断,这足够了。倒是,依着她对陈凯的了解,谈及此事时的神色当是需要她做些什么,故而直接问出了口来。
“娘子知我肺腑。”笑道了一番,陈凯转而正色言道:“为夫需要娘子向粤海商业同盟的会员吹风,为确保货物的安全,筹建个打行还是有必要的。”
“打行?”
所谓打行,按照清人褚人获在其所著《坚瓠集》所记载的,在明朝后期很多大城市都是有的。他们在市肆公开挂牌营业,其标志是一个拳头图案,悬于门首,明为“铁拳头”。“打行”纠结武夫,专为行旅客商和富豪人家提供“保镖”服务,与后世的镖局非常相似,
第五章 永历十一年(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