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中国棉花产量的50之多,这都是琼州所无法比拟的。
但是,后世的琼州的支柱产业是旅游业,这在现在是绝对无法成行的。棉花、香料、木材、药材、椰子、槟榔之流素来是拳头产品,他们只是选择了一项看上去最有发展前景的。而且,现在远远还没有摸到发展的天花板。是故,当此议提出,很快就遭受了一众会员的反驳。
“种植本就是靠天吃饭,老天爷不赏脸,做什么都没戏。”
“不说什么种粮食,就说那些广州佬们种桑养蚕,若是夏秋的时候持续高温,再精心伺候着也难免蚕成批成批的死。”
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丝绸的价格昂贵不仅仅在于其舒适、华美那么简单,蚕的娇贵是人类驯化的动物、昆虫之中称得上首屈一指的,用后世的话说就是这些小东西是天生的公主病,受不得半点儿委屈。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它就直接死给你看。
物以稀为贵,这本无可厚非。只是同样要看老天爷的心情,小冰河期的今时今日,与高温相比,琼州自身的多雨特点在出场率上是遥遥领先的,这实在是个大问题,对于棉花种植以及棉布的规模化生产都是有着巨大影响的。
会场上顿时热闹了起来,持着不同意见的会员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不休,倒是那些没有参与棉纺产业的会员却一个个的作壁上观,一言不发的看着。
越是争论下去,就越显得嘈杂,渐渐的,理智的讨论开始向屁股问题靠拢。如此下去,会场上势必将要失控,一些比较理智的会员开始要从中说和,怎料全无作用。而此时,那个从一开始就始终保持沉默的白老员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那
第六章 永历十一年(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