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的田赋,按照万历六年的标准,夏税麦米六千一百二十二石八斗九升九合七勺零、农桑米三百九石八斗九升九合二勺零、以及零丝折米九斗三升;秋粮米九十九万三千八百二十四石八斗一升一合九勺零、改科丝折米九斗四升七合九勺零……”
这些数字,王江都是倒背如流的,此间陈凯特特的请他过来,他对于这样的问题亦是一脸的无奈。至于原因,首先他是很清楚陈凯对于这些也并非全然不知,即便是记不清楚的,只要翻翻巡抚衙门里的存档就够了。而另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他更清楚广东的现状。
“这样的税,我是不敢收的,因为要是照着那时候的收法,民变是肯定少不了的。估摸着,也就是潮州和琼州还勉强可以接受,其他府县是根本不用想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巡抚衙门、布政使衙门下达了任务,下面的府县官员就要把税收继续分下去。承平时,还免不了转嫁和腐败,现在同样也避免不了,就算是陈凯在吏治上管得严,王江也是有名的能吏,也最多是缓解一些罢了。而现在,战乱本就导致人口锐减和田土荒废,还是照着之前那么收,分母不变,但分子减少了,分摊下去的绝对会把民变激出来,到时候就又回到了明末的恶性循环上去了。
王江说的,陈凯很是清楚。广东历经十多年的战乱,早已是残破无地。潮州和琼州的状况比较好,乃是在于一个有大海作为阻隔,受到波及较小,而另一个明军收复最早,收复期间也更多是旨在平息民乱,恢复秩序,以为长久之基。这几年下来,明军收复广东,民生的恢复在各地参差不齐,形态不一,但总体上都是在
第二十三章 加速(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