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藩库作保,士绅、百姓自然趋之若鹜,银子就会大量涌入票号。接下来,再用存银去向需要的工坊、商贾放贷。当然是要有抵押品的,比如评估工坊的价值,值一万两的放贷八千两,要把利息算进去,还不上就没收工坊转卖,还上了还有利息吃。放贷给海贸的商人同样可以用类似的办法,但要抵押不动产,也就是不能带走的,烂账、坏账是大忌,初期也承受不起……”
公室房里,陈凯兴致勃勃的聊着广东发展票号的事情,无有丝毫藏私的意思,而那突然造访的郑泰亦是兴致勃勃的听着,若非实在不好意思偷学陈凯的“家传绝学”的话,他都恨不得拿纸一字不漏的记下来了。
从福建匆匆赶来,郑泰当然不是过来取经的。只不过,刚到香港转乘他便听闻了广州城的奇闻,作为郑氏集团的财神爷,他对此自然是有着极大的兴致。到了巡抚衙门,寒暄了几句就问及了此事,而陈凯的态度亦是让他宽心了不少。
“竟成总是有奇思妙想,只是这个东西,福建却是学不来的。”
理论上,郑氏集团的岁入之丰厚已经远超历史同期,甚至已经开始向郑芝龙时代吹响了超越的号角。但是,这一切是建立在郑氏集团军事占领广东、福建以及南赣等大片地区的基础之上,税收截留,以及垄断化的牌饷,都是由这支已经超过二十万战兵的大军作为基础的。养兵的费用极其庞大,赚得多,花得也多,尤其是在郑成功如今全心全意的要展开新的一轮收复失地攻势的情况就更是如此了。
明朝缺钱,是朝廷、官府缺钱,而不是民间缺钱。陈凯这边,更多的还是吸引了民间资本。在福建那个经过了一场底层和中产尽数化为
第二十五章 加速(五)(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