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及那几处关隘的防务出了问题,则也是由他们背锅,济度完全可以一推二五六。
行文是发给杨名高的,可若是出了问题,他们这些协助赞画军务的文官一并跑不了。佟国器心中暗骂,这些满洲亲贵入关才几年而已,便已学得如此油滑,实在是失了“满洲本色”。然而,他却选择性的忘记了,在这方面,那位郑亲王与其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否则的话,就凭这丢失一省的罪责,最差也得是发配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如那刘清泰一般,甚至满门抄斩都没有什么好新鲜的,哪还有今日的戴罪立功?
暗骂归暗骂,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对于是否出兵,从那一瞬间的对视,周亮工和佟国器二人便可看出对方与己是持着同样态度。而这一瞬间的对视,亦是为杨名高尽收眼底。
“抚军和藩台所言,自是正理,末将初见此令时亦是报之以冷笑。只是,信使自称是张巡抚的亲信家人。他可以代表张巡抚那边向咱们保证,只要此事咱们福建愿意帮忙,日后自会约束下面的官吏、士绅不再与咱们为难,他们也会记住这份情谊云云。”
仅此一言,事情的性质便从命令变成了交易,佟国器、周亮工自是明白这个道理。若说这几年双方的龌龊,自是看个乐儿最是一个轻松愉悦。只是,身在官场,很多事情是不能意气用事的。
他们此番的交易达成,一个县的灰色收入解套,自是无虞,更可加固背后的支撑点。再细往长远处设想,如今清军在西南风卷残云,等解决了云贵的明军,势必是要调转枪头来打闽粤的。到了那时候,江西方面必然是要承担福建方面的粮饷。现在结个善缘,日后收复福建的大功江西方面才能
第六十章 故伎重施(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