昇、刘光弼背后有达素,浙江的济度、伊尔德也与杭州驻防八旗互为犄角。他们的后援却是这些年龌蹉不断的江西绿营,作为后援甚至兵力连他们的四分之一都不到。
哪怕就算不提后援,只说那些清军常年征战,战斗力始终得以保存;而他们蜷缩在此,委委屈屈的不说,连仗都没打过一场,战斗力势必下滑。只此一点,他们也是清廷整个东南防御体系中最薄弱的一环!
越是这么想下去,佟国器就越是觉得脊背发凉。尤其是回想起陈凯当年在福建作的局,就越是悔恨于低估了对手。
“一定不能让你这厮得逞了,就算不为了大清,不为了父母妻儿,也绝对不能让你这等阴险小人得逞!”
胸中愤懑在这斗室之中再难抑制,一声“拿酒来”的暴喝,似是不满,实是发泄。倒是,这一嗓门出去,确是舒畅了些许。然而那“来”字刚刚出口,房门却突然被推开,平日里送饭的明军端着托盘,上面有菜有肉,竟更有一个小小的酒壶摆在上面。
“好叫你这鞑子知道,明日我家制军老大人要传召于你,特意嘱咐了,让你今日喝点儿酒早睡。”
那个原本还被佟国器以为是哑巴的明军罕见的开了次腔,便将托盘推给了房中伺候的家奴,便自顾自的扬长而去。只是,佟国器看着眼前那壶酒,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二,旋即浮现出了一丝恼怒。
“那厮必是让看守日日收集我的动静,我现在的心境他大抵也猜到了些许,所以特意让人送来水酒,叫我知道他是多么的神通广大。”
想到此处,佟国器一把抓起酒壶便要将其掼在地上,仿佛不将其摔个粉粉碎便不
第六十八章 骆驼与稻草(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