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好一个问题得到了解答,佟国器总算是松了一口大气。然而,陈凯毕竟是名声在外,这等狡诈之徒到底在这里面下了什么套儿确也很难说清楚。对此,他不由得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思索着到底有什么破绽是他方才没有注意到的。
毕竟是大事,陈凯也表现出了对于佟国器的稳重的理解。但是,他还有些别的事情,只是到了一句让其在书房内考虑清楚,一个时辰后听他回话便大步走向了书房的大门。
“对了,佟抚军,相信我,奴酋福临没几年的活头儿了。到时候,本官有把握让满朝亲贵拥你那小外甥为帝。而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本官相信,佟抚军也一定会知恩图报的。”
大笑着推开房门,陈凯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佟国器瞠目结舌的看着渐渐合上的房门,犹自深陷于那惊愕之中。只是,他并不知道的是,大门彻底合上的瞬间,陈凯转过头,神色一如永历七年的那个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