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新城县都能被一群暴动的俘虏夺占,那么明军的后方显然是十分空虚的,也许作为周转中心的邵武府那里也就一到两个营的人马......
即便是想到此处,达素也仍旧觉得陈凯是过于保守了。毕竟,已经被俘虏过一次的绿营兵,就算是暴动成功了,也不过是一股子劲头罢了。夺占了城池,马上就弃城而走,摆明了就是害怕明军回师。而这些,还不算身处敌后的清军的粮草补给以及武器甲胄,更**去计算军官、士卒的指挥链完整程度。就这么一群微不足道的家伙,实在犯不上大动干戈,更加犯不上为了他们牺牲此前已然获取的先手优势。
如此看来,这个号称能够与洪承畴比肩的文官也不过尔尔。面前是这样的对手,只要击破当前明军就可以直接攻入明军空虚的腹地,从而逆转整个战局。越是这样想下去,进攻的诱惑就越大。
只可惜,那个据说与陈凯水平差不多的西南经略八百里加急送来了命令,好像提前预知了他的想法,勒令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抚州并加固城防,同时绝对不准越过抚州向明军发起进攻。
这样的命令,达素清晰的记得他看过之后又仔细看了两遍洪承畴盖在上面的经略大印,若非是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来,他甚至一度怀疑这道命令是陈凯假冒的。但是即便如此,暮气二字却还是在他的脑海中油然而生。
“论起保守,洪承畴这奴才倒是与那姓陈的蛮子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呸,这两个**。”
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达素很想当着洪承畴的信使把命令撕得粉碎。但问题在于,他从鳌拜口中得知,顺治对洪承畴的能力颇为迷信。就算是鳌拜在他离京前
第七十四章 骆驼与稻草(七)(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