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如其所言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就都可以解释了。比如杨名高的死、比如新城县的不战而失、比如佟国器营救绿营兵并在明军的围追堵截下逃出生天、再比如他最近的英勇表现。甚至,再往远处去联想,四*前福建偌大的一个省在短短的一个月里便丢得只剩下了几处关隘,还有从事后诸葛的角度去看的招抚银,不也摆明了就是陷阱吗?
一旦想到此处,济度只觉得仿佛是置身于一个足以覆灭满清的巨大**当中,就连素来透光良好的书房都好像瞬间便暗了几分。然而,转念一想,这又是显得何等的荒唐,因为站在佟国器的立场,从得失利弊的角度上去看,这根本就**任何道理!
“主子,佟国器那奴才当还不止如此吧。”
是啊,遥想四*前,佟国器乃是一省巡抚,如假包换的封疆大吏,而***和陈凯手里不过只有漳、泉、潮、琼那不到四个府的地盘而已,他是**道理冒着生命威胁去帮助明军发展壮大,因为明军根本开不出收买他的好处来。
而且,这几*下来,清廷高层对于那一*的光怪陆离也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所谓千里做官只为财,如果明廷大多官吏将校都能做到文官不爱财、武将不惜死的话,满清早就被剿灭了,哪里还会有今日气象。换言之,清廷也是靠着这些贪官污吏来控制地方的,而陈凯从招抚一事上找到了个一次性的突破口,利用了福建文武的贪婪罢了。虽说效果很好,但也是不可**的,毕竟吃一堑长一智,清廷已经被***和陈凯耍了一回了,哪里还会再玩一次招抚?
“就像是袁崇焕?”
“是的,主子。那时候的大清不过偏据辽东一
第七十九章 骆驼与稻草(十二)(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