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佟国器真的不知死活的带着福建抚标去与明军决一生死,这时候别说是河口镇了,估计半个广信府都已经是明军的了。
有时候,存在感远比真的去做些什么要更重要。
“你确实尽力了。”
“奴才谢主子体谅。”
福建抚标战斗力不高,这怪不得佟国器,也怪不了那些将校。没办法,谁让这支军队本就是一支溃兵捏合而成,噶达浑本也没指望他们能够如何。现在亲眼看过了,也莫名的放了心了。剩下的,就是要考校一下佟国器的能耐,看看这个新近带上智将名头的家伙到底有几分成色。
“佟巡抚,以你所见,接下来该当如何击破贼寇?”
这个问题,佟国器显然是深思熟虑过的。作为一个文官,他自然而然的是高屋建瓴了一番,从全国形势着眼,进而辐射到西南的灭国之战和东南的大战。用他的话说,这二者是相辅相成的,对于明军和清军而言都是如此。
于这话,噶达浑倒也认同,但是他更想听的是佟国器分析一下东南的战局,尤其是他们当下所处的铅山分战场。只可惜,没等佟国器正式开始分析他针对西南灭国之战中,清军必胜、明军必败的十胜十负论中的诸多理论依据的出处,以及对明清战争态势的短期和长期的影响等一系列议题,一个福建抚标的探马便策马冲到了近前,而后滚鞍下马,一头就磕在了地上。
“报,奉抚军之命,我部尾随贼寇,探查敌情。探得贼寇正在大肆砍伐树木,似有打造攻城器械的打算。”
攻城,那目标不用说也知道是铅山县城。围城打援,对于现下清军的优势兵力而言或许已经变成了如
第八十一章 骆驼与稻草(十四)(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