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鸿逵所部的大本营,距离厦门不过一水之隔。不过,此时郑鸿逵已然统兵北上,郑成功绕过了金门岛、福全所以及永宁卫卫城,取道泉州湾。至八月二十二,便直抵城南的桃花山,与郑鸿逵完成了会师。
“四叔。”
“大木。”
没有如郑彩那般的热烈欢迎、把臂同游,此时此刻,只是郑成功规规矩矩的行了拜会叔父的礼节,郑鸿逵坦然受之,二人的目光交汇,便无需在多说些什么,信任就这么油然而生,仿佛本就是根深蒂固的一般。
自接到郑鸿逵的书信伊始,郑成功就已经有了判断。不比郑彩、郑联那样的“表面兄弟”,郑鸿逵自他从日本回到福建,对其就份外的看好,后来更是不惜得罪郑芝龙也要包庇郑成功,使其免于被清军掳走,更是助其前往南澳。若是说,郑家的叔伯兄弟,哪一个最能得到郑成功的信任,那么除了郑鸿逵以外,不作第二人想!
“此番出兵海澄,未能取胜,小侄确辜负了将士们的信任。”
郑成功的部下们已经得到了郑鸿逵的安置,此刻身在郑鸿逵的大帐之中,只有他们叔侄二人,说起话来,自也是少了许多顾忌。
“胜败乃兵家常事,吾知道大木绝不是会轻言放弃的,就像是当年在安平打熬武艺,再苦你不是也没有选择放弃过吗?这次出兵泉州,你做吾的副手,只要能打一场胜仗,那些新兵总能熬成老卒的。”
训练与否,训练的程度孰优孰劣,士卒是否见过血,是否在战场上见过血,是否杀过人,是否在战场上杀过人,是否获得过胜利,是
第三十二章 栽花插柳(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