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
此时此刻,黄澍以着碾压式的姿态一出手便彻底封死了冯君瑞的说辞,至少就连冯君瑞也不会相信他能够说服张学圣举福建一省向郑成功反正的。但是既然有了竞争的关系,又是争夺唯一一张活下去的门票,那么冯君瑞自觉的也没有必要按照什么常理出牌了,尤其是对上黄澍这等卑鄙小人。
“陈老大人明鉴,罪将不敢说自己一定比这厮有用,但是罪将起码不是个没事就在背后暗算旁人的卑鄙小人!”
被捆得像是个粽子,冯君瑞做不到伏在地上磕头来佐证他的恭顺和诚意,但是那副点头哈腰,也是卖了十足的气力讨好。
说罢了此言,眼角处撇见了黄澍神色中的一丝惊慌,当即便大声说道:“这厮说是楚镇监军,但是张巡抚与罪将说过,这厮当年全然是左良玉养的一条狗。不在湖广监军,却大老远跑到南京城里上蹿下跳,挑唆这个、诬陷那个,好不热闹。等到这厮发现了皇上圣明,不听他的胡言乱语,他又鼓动左良玉起衅,又是屠城,又是与王师自相残杀。随后等左良玉病亡,更是一力劝说左梦庚降虏,最不是个东西……”
“你这是诬陷!”
冯君瑞在揭他的老底儿,黄澍自知他当初的那些行径,以着现在的明军看来皆是死罪,连忙喝骂。随即,几个头磕在地上,便忙不迭的向陈凯做出了解释。
按照他的说法,他在南京的那些事情乃是刘宗周、黄道周那些老东林连同左良玉的手笔和指派,而左良玉其实也是东林的人,与侯恂过从甚密,那是党争,他一个小角色决定不了的;在湖广是左良
第二百二十二章 狗咬狗(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