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年在安平镇老宅之中。那时候,他跟着二叔郑芝虎、四叔郑鸿逵打磨武艺,跟着他父亲重金请来的先生习学儒家义理,独处时眺望母亲的方向,一天天大多就是这么过来的。平日里,他虽是郑芝龙的嫡长子,但却并不受那些叔伯兄弟们待见,总被视作是长不大的孩子,就连比他小的弟弟们,包括郑鸿逵的儿子郑肇基都不太愿与他亲近,反倒是这个小丫头与他更亲近一些。
十数年后的今天,已是今时不同往日,父亲和几个弟弟被掳京师,二叔郑芝虎早在料罗湾海战时就已经战死了,现在三叔被陈凯处死了,五叔自愿留在安平镇守着祖坟,就连四叔他们也因今番这桩事情疏远了,而当年的那个小丫头,原本也是要许给他最亲信的幕僚的,现在反倒是成了一桩看不到未来的幻梦。
自从母亲去世,郑成功从未想过他还会有时间和心思做此等忧伤,或许正是因为郑鸿逵、因为郑惜缘、因为这些与他亲近的人物的缘故才会如此。
收敛了心思,郑成功已跟着他的四婶来到了郑惜缘的独居的小院前,大步跨入,紧随着他的四婶来到绣楼前,随即在通传后,踏入其间。
“森哥哥,小妹常常在想,一个女子,能够安安静静的置身于绣楼之中,沉心于女红,为诗词书画暗暗称道,闲时慵慵的漫步于午后的花园中。至夜深了,无人惊扰,轻抚琴弦,醉心其中,体味着个中情愫。或许这样,也是太平盛世的一种体现吧。”
进到闺房,婶子劝了几句,便自行退了出去。郑惜缘似是看着窗外的风景,似又是仅仅的沉浸在所思所想之中,喃喃自语,轻声道来。
第二百三十三章 退(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