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旁人而言,这话或许没错,但陈凯从不认为逃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道宗师傅那里怎么说?”
“回参军的话,道宗师傅已经挂了单,最近几日会在城内各处佛寺里打探消息。”
“嗯,本来是两手准备,现在只剩下了道宗师傅那里,不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那上面。明天开始,我会在城里私下转转,设法打听到一些消息。湛若……”
叫了邝露,可邝露却依旧是心不在焉,陈凯干脆让他回房休息。只是少了这么个在杭州尚有些许人脉的存在,难度自然而然的就更大了起来。
任务布置完毕,陈凯自行回了房间。他们租了一间客栈的小院,这样很多事情做起来就可以避免暴露在太多人的眼中。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陈凯细细的回忆着,回忆着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妄图从中找到新的突破口,但却始终不得要领。直到深夜,他尚未入睡,门却被敲响了,一打开,却是邝露,手里提着两坛子水酒,似有话与他说。
“竟成,你知道,我在广州的时候是准备一死了之的。”
倒了一碗酒,邝露毫无体面的灌了下去,酒水自嘴角,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溅湿了他的衣衫,却丝毫不以为意。
“这也是你的逃?”
“是的,竟成,这就是我那时选择的逃避。”
又是一碗,酒水不要钱似的倾倒在了碗中,又从碗中倾倒进了口中。邝露的衣衫更湿了,身上的酒气也更加浓重了。
“我不想亲眼看着这汉家天下沦
第二十九章 破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