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鳌大手一挥,军官退下。香港岛说起是陈凯收复的,但此间最大的收入牌饷却是中左所那边派的官吏负责。这是彼此间的默契,一方面陈凯本就是郑氏集团的一员,地位极高的一员,另一方面陈凯使用的是从中左所那里调的水师,自然要分中左所那边一杯羹。
这些,都是摆在明面儿上的东西。私底下,江美鳌也知道,郑家的那些子弟对陈凯并不友善,这里面存着对外姓人的敌意。而陈凯这边,也并非没有自成派系的打算,能够把他安排在这么重要的所在,本就是有着这方面的考量。所以,越是因为如此,他就越是要谨言慎行,不能让人挑出半点儿毛病。
船被押了香港岛,停泊在专门的码头。海船、货物没收,船主、舵工羁押。官吏斥责了一番求饶的船主和舵工,便是一挥手,自有兵丁将他们押送到大牢。与此同时,官吏带着码头的力役去将船上的货物尽数搬下,在备案之后送往仓库,这也是香港岛的一份生发。
搬运的工作还在继续,在远处,码头的茶肆里,几个船主、海商远远看着,忆着上一次缴纳牌饷的时间,距离还有多久,或如释重负,或暗道侥幸,不一而足。
“说,王师的舰队在海上还是威风,我听说,陈抚军和林侯带着舰队向西去了,弄不好别是去打琼州了吧。”
“这倒有可能的,琼州海岛,有水师屏蔽海峡,足以御虏师于门外。”
海商捻着胡子,把话说出口,他便琢磨起了琼州和香港的利弊。细想下去,无非是能够收购到的货物不同,牌饷还是免不了的。倒是那些货物运去如何贩卖,总要再联络相关的贸易伙伴。
不过
第二十章 打蛇七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