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离经叛道的话来,陈抚军就是一个白丁,最多读过几年圣贤书,连个功名都没有。可是如今的成就,这些年做下的那些经天纬地的大事,却已经不是那些进士、举人们所能够比拟的了。想要实现大明中兴,说到底还是要看能力,而非是科举的成绩。”
“确实如此,这毕竟还是乱世啊,并非只有圣贤书读得好,考运上佳的才有资格治国。抛开这个资格,总会有更多考运不佳,但能力过人的人物跳出来。当年的大宋开国宰相赵普赵相公,不就是个半本论语治天下的奇才吗?”
他们,比得陈凯还好些,总有个诸生的功名摆在那里。但是并非走科举之路,而是如陈凯一般,从藩镇大帅的幕僚做起。几年下来,陈凯从一个衣不掩体的白丁已经坐到了巡抚的高位,堂堂二品大员,这一战后的高升肯定也少不了的。这样的人物,这样的经历,不正是他们如今努力奋斗的目标吗?
想到此处,二人自是喜不自胜,仿佛已然看到了他们也能够如陈凯这般的未来。只是片刻之后,龚铭还在继续暗自发誓,要更加努力的做事,而金维新却突然想起了陈凯早前曾对他提过的一句话,说是他们在李定国的身边,日后入朝为官的机会更多什么的来着。
“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话里话外,总让他觉得似乎有些一语双关的意境,尤其是在这一场场的大捷过后,更是让他对于陈凯说过的话总要细细的思量、重新的思量,似乎每一句话里面都有着些值得挖掘的东西似的。
不过在此时,他们首要的任务还是优先清点缴获,这是最为急切的事情。以史为鉴,宋太宗北伐失败,其中很大一部
第二章 分赃(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