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对李定国拱手言道:“不瞒殿下,永历六年正月,因潮州土客之争,下官曾向当地的潮州百姓和寄居的广州百姓发誓,三年之内让他们重广州。今番得殿下之力,能够得偿所愿,广州百姓亦会铭记殿下之恩德。”
“不敢。”
李定国笑着了一礼,陈凯便继续说道:“但是,广州百姓居于广州府城及其周边地区,那些田土、宅院、店铺都是他们世代居住的所在。是故,下官想,还是应当让他们各归各家,方能各安己身。”
话音落,陈凯站起身,又是一礼。这是他必须去做的,但是此时此刻,余光侧目,李定国的面上颇有些惊讶,倒是郭之奇却依旧显得是那般的风轻淡。
这,与事不关己无关。陈凯很清楚,现在问题已经不复为他与郭之奇之间的争论了,而是变成了他与李定国之间的讨价还价。而这一幕,显然早就在郭之奇的预料之中,没有丝毫值得诧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