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够获得更大收益,才能把这份信任继续积累下去。
此间,郑成功已是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指着冯澄世的鼻子便是直呼其名。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哪怕是去年的军器局大减产,郑成功对于这位出力甚多的幕僚也多是安抚的态度,少有斥责,最多也就是借陈凯的话来敲打一二。但是这一次,他在乎的根本不是什么军服制造工坊的产能,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文官的事情,他只要看结果就可以了,实在是在于,通奸的是军中将士的女眷和工坊负责的主事,前线将士的家眷和后方的官僚通奸,发生了这种事情,叫那些出征在外的将士们如何心安!
“学生一定竭力消弭影响。”
“怎么消弭?你是打算把那些没入官府为奴的俘虏女眷拉进来凑数,你不怕那些货色使坏,我还怕她们往军服里埋毒针,加害我军中的勇士呢!”
郑成功正在暴怒之中,这即便是陈凯也未必劝得住的。把冯澄世臭骂了一顿,待火气稍微消了些,他便让冯澄世交卸了军器局的差事,罚了俸禄,回家闭门思过。至于军器局的工作,当然也不能落下,暂且便交给了冯澄世的副手大督造陈启来负责。
这一场风波下来,军器局的其他部门受不到波及,已经是坏事中最大的好事了。但是,军服制造工坊那边,原本能够兴盛起来,就是陈凯靠着不需要培训费用且工资低廉的大批基层裁剪女工,辅以少量工资更高的制版裁缝,凭借着后世成衣制造业的生产模式实现的。现在,那里就只剩下了裁缝,没了基层的裁剪女工,工作方式势必又将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产能方面已然是废了。
如今,明军收复福建全省以及广东半壁
第九章 波及(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