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回想起那段旧事,钱谦益却似乎从中看出了一些端倪来。当年,陈凯对于楸枰三局的态度大致是肯定的,但是一再强调要加强东南明军,确切的说是郑氏集团的实力。钱谦益当时也确实是这么做了——联络货源和倾销的渠道,变卖收藏和产业以襄赞军需。就他看来,陈凯是有私心的,而这个私心与他正是不谋而合,才有了合作的基础。可是现在回头再看,却好像是陈凯已经预料到了楸枰三局的不顺遂,以及郑成功和李定国在闽粤两省的努力,着实让人费解。
“或许是我想多了,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怎么会有未卜先知的人。”
心中如是想了,也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面上没有丝毫流露,钱谦益只是就着黄宗羲的兴致继续说了下去:“与陈竟成详谈数日,此子的见解,颇有值得深思之处。老夫当时也很惊奇,惊奇一个童生竟会有这般的才具。等到此子启程返回福建了,老夫亦是与河东君言及:陈凯此子,绝非是池中之物,迟早是要翻云覆雨的。现在看来,可不是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牧翁目光如炬,学生佩服。”
如今的局势,虽说依旧是清廷控制着中国大半的省份,尤其是最为菁华的江浙,依旧是牢牢的掌握在清军的手里面,但是两个省转瞬间就收复了,清廷不光是丢了两个省的地盘,更是损失了大量的有生力量。战局,已经不复是明军总体死守、偶尔反击,清军占据主动的过往了,或许还会出现一些僵持,但是情势的转好,以及对全国抗清运动都将有着极大的鼓舞。
相谈间,二人又提及了一些关于他们认识的那等心向明廷的士人们对此的振奋。越是这么聊
第十一章 波及(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