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抚,而他则安心于大军即将的西进作战上面。
根据他早前派往梧州府的细作报,说是清廷刚刚把平南、靖南两藩的藩兵余部从梧州府调走,具体调到哪里还不甚清楚,但是城内就只剩下了马雄的定藩左翼和那些绿营兵。对手出现了削弱,这总是一件好事情,李定国悄然准备着,将麾下的各部也缓缓的调遣起,力争能够在出征时有一个最为饱满的士气。
至于进攻的突然性,他已经不抱打算了,因为广州城内早已传遍了李定国大军即将离开此地的消息。百姓还好,那些客商里难免没有清廷的细作,无非是南赣巡抚衙门派的、广西定藩众将派的,亦或是那个前年还曾劝他降清的西南经略洪承畴的手下,大抵区别也就这么大了。
军队还在有条不紊的调动着,城内,郭之奇的安抚工作也渐渐的有了成效。解释、保证、劝说解释那些无端谣言绝非出自他口;保证作为督师大学士代表大明朝廷的他一定会确保广州本地百姓的利益;到了最后,则劝说百姓们到家中,静待消息。
“你说,那郭督师说的会是真的吗?”
“人家不说也是广东本地人嘛,家就在潮州府那个什么揭阳县,前年服徭役时我还去过那边呢。”
“谁知道是不是说书先生嘴里的那个什么缓兵之计呢,反正要我说,我还是信陈抚军,但要是大伙儿都不去请愿了,我也就不当那个出头鸟。”
“就是,万一日后归了人家管,这时候挑头儿,还不得被照死了整。就算是人家督师不拿眼皮夹咱们,下面的小人们可从没少过。”
“”
请愿的风潮在郭之奇日复一日的保证之下开
第三十章 揭盅(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