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陈凯的虎皮,这一众商贾自然是面有得色,这话说得更是前所未有的舒爽。奈何,那机坊主闻言先是颇为激动,可是转瞬间就又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显然是不太相信他们的大话炎炎。
说起,这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机坊主很清楚,他的这位老朋友是从潮州的,事先二人通信时就曾提到此事,所以其人一张嘴便拿陈凯说事儿,他首先是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信的。但是,陈凯何许人也,虽说是救了他们这些广州百姓,但是得救的广州人数最起码也是二十万开外的,难道稍微有点儿小事情陈凯都会出手相帮,陈凯又不是他们的爹妈,这怎么可能嘛。
“贤弟且放宽了心,我等结伴至此,自然是有所依仗的。”
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那带头儿的商贾便招呼着那机坊主以及其他人前往此行的下一站,去看看那些桑树林以及本地种桑养蚕的规模。
在中国古代,桑、梓是与人们的生活关系极为密切的两种树。桑树的叶可以用养蚕,果可以食用和酿酒,树干及枝条可以用制造器具,皮可以用造纸,叶、果、枝、根、皮皆可以入药。而梓树的嫩叶可食,皮是一种中药,名为梓白皮,木材轻软耐朽,是制作家具、乐器、棺材的美材。此外,梓树是一种速生树种,在古代还常被作为薪炭用材。
正是因为桑树和梓树与人们衣、食、住、行有着如此密切的关系,古代的人们经常在自己家的房前屋后植桑栽梓,而且人们对父母先辈所栽植的桑树和梓树也往往心怀敬意。所以,古人素是以桑梓之地代指家乡的。
然则,树木生长是存在周期的,蚕的吐丝结茧亦是如此。古代农耕社会,讲
第四十四章 求变(五)(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