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具体的东西,但是陈凯这几日下也与她聊过一些,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银子可以出,由外子向广东贸易商社投资,再由广东贸易商社向顺德方面注资,以解决流动资金不足的问题。但是,广东贸易商社要向顺德方面派出代表,监督资金的使用状况,过往账目、产业规模、产品售出方向以及发展方向等方面,广东贸易商社都要知道,且都要向我陈家通报,我陈家有什么意见和建议也会通过广东贸易商社与其他会员沟通。可以接受,银子很快就可以到位;不能接受,就到此为止。”
郑惜缘的说说得分明,人亦是领命而退。带着这份口头协议,信使迅速的赶香港,在那里与蔡诚和代表做了通报,蔡诚倒是代表广东贸易商社摆明了一切遵循陈抚军及陈夫人的指示的态度,而代表那边则还要去与其他会员说明白,毕竟是大伙儿合股做生意,他是没有权利替别人决定的。
距离不远,又是一个很快二字,讨论就在龙江镇外的那一处机坊的会议厅里举行。代表将这一路的见闻娓娓道,众人亦是如亲见般了解了整个过程。
“早听闻陈抚军的夫人是定国公府的千金,事情突然出现,竟然转瞬间就能想得明白了,真是耳闻不如目见。”
一个股东如是说,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做买卖是郑惜缘的家传学问,这位陈夫人绝计是个精明到了家的人物。
所幸,这些股东们也都没打算在这里面耍什么心眼儿,他们是真的需要银钱扩大生产。此间,所担忧者无非就是一旦陈家掺和了进,日后会不会出现陈家利用官府的权威软硬兼施,侵吞他们的股份,使得他们落了个“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
第四十八章 渐变(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