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害?
想到这两个字,岳书意不由冷嗤一笑,旋即开口道:“我从教十余载,阅人无数,遇到天资聪颖者也不知凡几,可从未有人让我觉着深不可测,温大人是第一人。”
“能得驸马爷的夸赞,是下官的荣幸。”岳书意已经没有官职在身,温亭湛自然尊称他为驸马爷。
可不知为何,岳书意觉得温亭湛明明很平淡的一个称呼,却似乎含着一点点讥诮,他成为驸马有什么值得被这个少年看不起?这十几年他兢兢业业,能够做到如今的三品大员,从来不是依靠驸马的虚名。
“温大人,你我之间可曾有过节?”岳书意直言问道。他实在是看不透这个少年,也想不明白。
“我与驸马非亲非故,何来过节一说?”温亭湛微微露出一点诧异。
“既如此,温大人为何下手如此之狠?”岳书意目光变得沉寂。
“下官不知驸马何出此言。”温亭湛双手相交拢在宽大的袖袍之中,虽然不是跪坐,却将晋魏士族儒雅之风展现得淋漓尽致,衬着他身后冒出荷塘,在风中摇曳,铺洒着阳光的荷叶,更是美能入画。
“温大人行事缜密,我佩服不已,虽则我寻不到任何证据,可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岳书意平声道,“虽则我看不透温大人的深浅,可我却信得过自己的眼睛,温大人合该是一个恩怨分明,赏罚有度,胸有丘壑的伟岸之人。小女所为确然不妥,可若非温大人与我们有旁的恩怨,我想不出为何温大人会用如此绝的方式惩罚小女。”
“驸马如此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820章:温亭湛VS岳书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