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夜摇光的肩膀,“可我并不想救它。”
“为何……”夜摇光有些反应过来。
“因为我与他非亲非故。”温亭湛的声音像飘飞的雪一般冷,“它感激汪浅月对它的救命之恩,它也已经为她做得够多,这笔恩情在它赶走汪德力那一瞬起就已经还干净。而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它对汪浅月产生了不舍之情,这是它的私事,它有做主的权利。可它却为了这一份不舍之情,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
夜摇光呆呆的看着温亭湛:“不可原谅的错误……”
“不管它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也好,威胁也罢。它可有想过它的定罪,它看似英勇的牺牲,掩盖了真相,姜穆奇一家满门死得多冤?而桑聚又死得多惨?今日因为它将这个幕后之人给顶替过去,这件事我势必再无理由追查,那会不会有下一个姜穆奇,下一个桑聚?亦或者下一个它,为了它的一点私心它不顾一切后果的妨碍了司法公正,让罪孽得不到惩治。”
“今日之事,若非涉及到你我,若非我执意来此彻查,摇摇你可有想过,我们可能因为它而受到牵连,步上姜穆奇的后尘。我知道假设不公平,未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如何,但这一个可能却无法排除,我为何要去体谅一个将我置于陷阱之人的苦衷,去救它?”
张了张嘴,夜摇光的声音如雪落无声般消失不见,她没有办法去反驳温亭湛。
谁也没有必须拯救谁的义务,蚌精对汪浅月有多好,也不能掩盖它做假证,替人掩盖事实真相所造成的恶劣后果。
“我今日带你来看这一
第1847章:人间自有真善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