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畿哼了一声,走到了窗前,往下一指,对着韦端说道:“休甫兄莫说不识不知此人!”
韦端眼珠子转了两下,说道:“之前不知,当下方识也。”
杜畿仰头哈哈一笑,然后冷然说道:“且不知前几日于西坊之中,与元康把酒交欢者何人!”
韦端顿时颜色一变,瞪着杜畿,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伯侯欲坏好事耶?”
“好事?!”杜畿冷笑道,“怕是祸事啊!”
“怎会是什么祸事?伯侯休要危言耸听。”韦端不以为意,将酒爵放到了一边。
因为汉代官职体系当中,基本上来说是没有什么名誉官职,又或是散官一说的,官和职是彻底合二为一的,没有了具体职务,就是平民,即便贵为三公,一旦去位,也就比平头百姓好一点罢了,更何况清流这些人,真要是喷起来的时候,就连三公也照样喷,所以韦端觉得既然庞统已经致仕,而且有不过是一个太守退位,喷一喷又能如何?
收检庞统车行物品,若是庞统强行抗拒,那么也就等于是彻底败坏了名声,而在士林之中,一个名声败坏的家伙,还有什么人权,还会有什么人管他什么面子的问题?定然是人人唾弃,过街喊打,再加上庞统又失了权,那更是打骂起来好不畅快。
更何况韦端相信,庞统此番返家,车行当中必然有些财物,纵然这些财物来途正当,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在裤裆当中就算是黄泥也是屎,只要找出来一星半点,纵然庞统浑身是口也是分辨不清!
当年马援从南疆战归,运了一车的薏苡,结果被人认为是什么珍贵之物,然后纷纷表示马援这个人不
第1666章 韦端的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