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必定就是血流成河,处处烽火。
因此对于整个华夏王朝的核心部分来说,能不能保持对于地方的控制和统御,便是衡量一个中央政治集权的最为根本的标准。
而文官制度,则是中央政治集权的统治手段。通过调派不可世袭的官吏,到各地取担任地方大员,进行管理,在唐代之前,这些调派到了地方的大员,在交通和控制手段不成熟的时候,往往容易形成藩镇割据,就像是现在的大汉,又或是唐代的安禄山……
不过随着文官制度的进一步约束和规范,随着南北交通,特别是各种运河的开工和建成,中央的力量进一步的增加,地方藩镇割据的情况就逐渐的消亡了,变成了短时期的叛乱,不能长久的割据。
正是因为文官体制的进一步规范和严格,所以文官对于武将这种先天上有世袭倾向的体系各种看不顺眼……
同时在郡县制度之下,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越是上层,越是有相互制约的关系,而往下的,到了乡县的层面,往往就是一言堂了。就像是不管是称之为道、路,还是府,在这个层面上都有好几个大员相互制衡,而在县么,就是县令一个人说了算。
至于县令和县丞,基本上来说虽然有相互制约,但是实际上大多数时候两个人是处在相互妥协上的,因为两个人都知道,县令任期一到便会调走,所以没必要来一个就搞一个,除非是完全不知道变通,确实已经无法妥协的时候。
而从这样的一言堂机构成长起来的县令,又怎么会习惯高一层的各种制衡?所以越向上,便越搞事情,朋党的朋党,倾轧的倾轧,也就成为了文官制度的标配,那朝那代都不少。
第1695章 寒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