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去代替其父母进行教育引导,只需要就像是对付种猪一样,让这些家伙吃饱喝足有得爽,也就不叫唤不闹腾了。
定下了处理这一波闹腾的策略,斐潜又想起了之前闹腾的那些家伙。
“韦休甫最近在做什么?”斐潜又取下了一份行文翻开,“原以为这一次,呵呵……这回学聪明了?”
“韦休甫啊……”庞统说道,“这段时间都告病居家为多……”
“告病?”斐潜手一顿,停了下来,瞄了一眼庞统,“哦?你做了什么?”
斐潜不像是猪哥那么事事躬亲,很多琐碎的事务都是放下去的,因此像是韦端这样的人,斐潜自然没有天天挂在心上,没想到今天想起来一问,却得了这样一个答复。
庞统动了动黑包子脸,笑道:“某只是调其担任了司直尉而已……”
“司直尉?”斐潜大笑。司直专察百官检举不法,司直尉就是其下爪牙,收落证据逮捕捉拿,怪不得韦端只好告病在家。
“不行,调任其他职务……”斐潜笑完了,摆摆手说道,“放他出来……”
庞统挑了挑眉毛,有些不解。
“若屋中有蝇,四下萦绕,击之不得,又恐伤器,当之如何?”斐潜哈哈笑了笑,说道,“置臭胙于中,则蝇自来……”
像是曹操对付董承那样,发现一个苗头就收拾一个苗头,也不失一种方法,但总是时时刻刻要小心查看,以防不起眼的地方出现了什么另外的苗头。而斐潜现在的方法呢,虽然也不见得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至少将这些苗头放在明处,随时可以看得到,到时间选择斩草除根,又或是割一把韭菜都行
第1738章 老问题新问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