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自己不能拿着母亲,还有雅然去赌这个三叔的承若。
“鬼头杜!有话就讲出来,自己嘟嘟囔囔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苏程觉察到了管家的腹语,一语喊破。
管家一笑:“三爷管的太宽了,我是大爷府的管家,不是你三爷府的,做什么还要向你汇报。”
“大胆!”苏程的怒火一点就燃。
苏启拉住了他,对管家说:“杜爷也是响当当一号人物,那您老先说说,如果东栏做了主事人,咱们苏家下一步做什么?这么大的家,杜爷要三思而行,不能搞散了啊。”
苏东栏憋着火好久了,噌的一声就站起来对着三叔吼:“为什么我接手就会搞散,三叔你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主事人,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如何去做冷静的决策,杜爷,您说呢?”
“少爷年纪尚轻,资历尚浅,经验不够,但是我们会慢慢培养他,辅佐他的。”
“慢慢?”苏启笑道,“我们苏家那里有那么多的时间等他成长,尤其是现在内忧外患,生意被挤压的早已没有一丝活动的空间,如果不是我师陆兴祤护着,我苏家哪能支撑到现在?”
“你果然把陆兴祤抬出来了。”
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回头,门外站着三人,正中一人,正是苏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