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步入了正规,也许他离开了地下室,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苏东栏呢?他过的是否还好?
小若说过,我是个花心的妖孽,从来不懂得珍惜,不知道专一。
再次来到“南岛”,看到李姐,我做出一副礼貌的职业微笑,学生的稚气该学着摆脱了。李姐看到我,说:“雅然,你被调到业务部了。”
“什么?为什么啊?”我惊讶,然后失落。
“我也不清楚,但我的真为你的才华感到惋惜。”
才华谈不上,顶多是被生存逼到了一定份上。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公司,我毫无办法。到了大厦三层,找到业务部,办理入职,看到周围来来往往的群芳,无比惆怅。
业务部的主管在我来之前调走了,现在只是一个姓季的女士在代管。与技术部和蔼的李姐截然相反,她严厉的让人发怵,总是不停的喊着业绩业绩,然后在开会的时候拿出一堆数据和表格来指责每一个人,仿佛为了她自己的转正宁愿得罪所有人。
我开始学着联系客户,练自己的舌头,学着打扮自己,然后推销产品。我认为这是上天在惩罚我,为过去的无度而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