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管家的时候苏家给的毛利是一成五,现在整整多了两成五!
但是答应苏启的事情怕是难以完成了,管他呢,自己先得到好处再说,实在不行,那边再打点。
刑刚为了确定一下,看着苏东栏问道:“灯爷的话不知是否是苏主事的意思?”
苏东栏迅速在脑力里算了一下账,假如是一趟阴客生意,景判官那里给的大部分是b级鬼票,一趟就是四万左右鬼币,四成就是一万六,还剩两万四,灯爷的工资是一趟一万八,还剩六千,拿出一千打点路上的意外小鬼,还剩五千,大d是年薪,由总账房支暂且不考虑,如果宁树桦他们接受收编,总账开工资之外,按照惯例一趟还有将近一千的辛苦钱,再抛去路上的吃喝花销和船票,一趟下来几乎没有钱交总账上。
越想越不合适,但是灯叔给了苏东栏一个坚定的眼神。
灯叔几乎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在苏家,苏东栏尊敬信任的几个人中灯叔绝对是前几位的,比那个号称大判官转世的苏平生都值得信任。
“灯叔的话就是我的话,我的话就是苏家的意思,如果刑先生觉得可以,那就签合约吧。”苏东栏静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