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朱载墨啪嗒跪在地上“此前已经赔罪了,这一次再赔罪一次。”
方继藩苦口婆心的坐在床沿上“你看,殿下,本来只需赔一次罪,可现在皇孙却是赔了两次,算起来,殿下还赚了呢,这是开心的事,殿下没有吃亏。”
朱载墨感激的看着方继藩。
恩师一向是维护自己的。
若不是恩师在,自己的父亲,还不知怎么样呢。
方继藩的话,戳中了朱厚照的软肋,像泄气的皮球“哎……哎……虎落平阳被犬欺。”
探望了朱厚照,见朱厚照不过是伤筋动骨,并没有大碍,方继藩放心下来,等那王小乙来了,方继藩退出蚕室,朱载墨也跟了出来。
方继藩看向朱载墨“这些日子,随太子殿下学了什么?”
朱载墨想了想“学了许多,有打毛衣,有开刀,有骑射,有冶炼,还有……学习绘画工程的图纸。”
“觉得如何?”
“还成,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用。”朱载墨本就是个聪明的人。
何况朱厚照本就是一个既苛刻又是这些行当的宗师,他要教授,学的很快,许多的经验,都是闻所未闻的。
只是,朱载墨却认为,这玩意用处不太大。
方继藩微笑“天下有百业,自打新政铺开之后,这行当就更多了,正因为如此,所以居上位的人,不能对于各个行当,完全陌生,心里得有数,这也是让你跟着太子殿下学习的原因,你可知道何不食肉糜的典故吗?”
朱载墨似懂非懂的点头。
“这何不食肉糜,以至于晋惠帝让后世之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苟富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