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此人非要绝对忠心于陛下,忠厚老实不可。”
方继藩一面说,一面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萧敬。
萧敬心里咯噔一下,两腿突的一颤,竟是不禁开始打了个晃。
弘治皇帝颔首点头,他抚案“朕自是最信得过继藩的。”
方继藩立即道“儿臣不能去,儿臣得避嫌,那王守仁毕竟是儿臣的弟子,何况,儿臣的病……”
弘治皇帝微笑“朕自然知道,你不要害怕。英国公张懋,卿看如何?”
方继藩又摇头“陛下啊,英国公张懋,年事已高,而且,这岁祭就要开始,只怕离不得他。”
弘治皇帝叹了口气。
他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忠心的人,能够将事实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相告,哪怕是一丁点的添油加醋,都断然不成的,这是大事,未来有许多可以借鉴。
“那么继藩看,谁可以?”
方继藩笑吟吟的给弘治皇帝斟满了酒,接着便看向了萧敬。
“其实儿臣以为……萧公公最是能当此大任。陛下对萧公公,是最信任的,他也一直希望,能够为陛下效命,他常常对儿臣说,他在陛下身边伺候着,虽然每日能见着陛下,很是宽心,可总看着陛下为国事操劳,心疼的厉害,可惜他只是一个宦官,总是找不到能为陛下分忧的机会,陛下,您说巧不巧……”
萧敬心里听的凉透了,下意识的要说道“陛下,奴婢没说这些话……”
可是……
这方继藩说的这些,不恰恰是说自己对陛下忠心耿耿吗?自己怎么可以否认。
可是……乌拉尔山以西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疾风知劲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