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算是阻拦了唐寅一次,下一次呢?所以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干脆让他在春闱之前下不了地,下不了地,鼻青脸肿,他还敢去拜访程敏政吗?
我方继藩杀人即救人!
唐寅此时放声大哭,又厉声道:“我明白,我明白了,方继藩,就是你方继藩,你方继藩有三个门生,俱都是举人,你是害怕我唐寅今次大比拔得头筹,抢了你三个门生的风头,方才故意找茬,我明白了,你好狠毒,你……卑劣!”
这似乎已是最合理的解释。
唐寅好歹也是有智商的人。
现在,他似乎觉得自己全明白了。
不错,就是如此!
自己乃是南直隶解元,江南风头最劲的才子,北地的读书人,谁及的上他?
这方继藩定是有私心,就是害怕自己这江南第一才子,这才想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好使自己无法参加科举。
他已气得浑身颤抖,想这辈子,也没见过如此可恶之人。
方继藩不得不佩服唐寅的脑洞,他大笑:“哈哈……你也配和本少爷的三个门生相比?”
唐寅在瘫在地上,早已是面目全非,猛地咳嗽,一口血混着牙齿一起落下,他拼命的呼吸,方才艰难的道:“呵……你的奸计,不会得逞!”
方继藩眯着眼,猛地突然有了主意,冷冷道:“既然如此,那么,不妨我们就打一场赌,倘若我的门生考的比你唐寅好,你便拜我为师。”
唐寅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冷笑连连:“可若是你输了呢?”
只要自己还能去参加会试,唐寅就不相信自己会输。
第七十九章:助人为快乐之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