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
还不等方继藩说下去,弘治皇帝就瞪了他一眼,他觉得方继藩胡闹得有些过了,方继藩这一次确实是立下了大功劳,可也不能得意忘形,钱钺此人,弘治皇帝是信赖有加的,何况朝廷刚刚平定了叛乱,威慑了西南诸土司,还会有哪个土司如此不开眼,还敢造反?凭着弘治皇帝多年主政的经验,想想都不可能。
弘治皇帝瞪着他道:“好好将采煤的事办成,办成了,就是大功一件。”
方继藩最郁闷之处,想就是无论自己如何正确,最终却碍于自己这一重身份,从而总是不会被人所信任。
当然,这件事的根源就在于,无论是弘治皇帝,还是那些内大臣,都带着固有的‘执政经验’,他们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所以,就算是方继藩喊破了喉咙,他们怕也听不进了。
也罢,有道是,吃了亏,才会肯痛定思痛。
方继藩悻悻然地告辞,朱厚照已是气得吐血,也跟着追了出。
看着郁郁寡欢的朱厚照,方继藩安慰他道:“殿下,乖,虽然没有股份,不过殿下终究是咱们煤业的代言人,我做主了,开薪水给你。”
朱厚照依旧怒气未消,气呼呼的道:“父皇总将本宫当做小孩子,气死本宫了!”
方继藩只是笑,谁料朱厚照又恼羞成怒道:“连老方你这样不着调的人,父皇都可以信任,本宫再怎样,总比你强,对不对?”
方继藩骤然脸都红了,这算不算是人身攻击?
方继藩道:“不对,臣是个踏实本分的人。”
于是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路出宫。
第六十三章:你好呀 方贤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