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照心里只能叹气,此时,他也懒得装可怜了,想到方继藩要被打发出京,不免心里郁闷。
说到底,是自己害了他啊。
可普济真人却是诧异道:“这经注,竟是年轻人写的?”
普济真人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观那经注,写下这经注之人,是何等的老道,可见其对道德经的理解,又是何其的深厚。
此之前,普济真人以为,那经注定是哪个隐世的高人所写的,这个人,至少也该花白了胡子,年纪至少在一甲子以上了,可哪里想到,竟是个年轻人。
此时,普济真人有一种想找块豆腐撞死的冲动了,自己研习经文数十载,竟连一个青年人都不如。
只见太皇太后冷哼,她对道家的经典,是发自内心的信服,所以极不喜有邪魔外道之人,篡改经义。
因而她道:“何止是年轻人,分明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年郎真人,此经注有何禁忌,你不必隐瞒,一并陈奏吧。”
乳臭未干少年郎
普济真人老脸竟是腾地一下子红了,像是有人抡起了手,啪啪啪的在打自己的脸,这老脸,火辣辣的疼。
深吸一口气后,普济真人才道:“太皇太后,此乃道家经典,贫道,佩服得五体投地。”
“”
殿中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的神情竟变得古怪起。
张皇后一脸诧异。
羞于与人对视的朱秀荣亦是错愕的抬眸。
朱厚照左右张望,心里在琢磨,这真人刚才说的是啥。
弘治皇帝目光一沉,已感觉到不对了。
太皇太后本是怡然
第一百四十四章:入宫祝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