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我吧,反正结果不会再坏了。”
“”王守仁无言了
还能这样理解?
方继藩叹了口气,心里想,万顷良田,就意味着番薯可以大规模推广,而大规模的番薯推广开,则意味着可以缓解即将到的灾情,到了那时,不知可以救活多少人,可以让多少原本在历史上成为饿殍的人,活下!
当今世道,虽也称得上是太平盛世,可古人的所谓太平盛世,指标是极低的,一个灾殃到,依旧有无数人食不果腹,会有无数人成为道旁的森森白骨。
虽然到这个世界,经历了许多事,也发生了许多事,无论别人如何看待自己,方继藩都坚守着一个底线,自己必须做一个好人,一个即便不太纯粹,可倘若有余力,便一定要助人的好人。
这是方继藩在做任何事时,暗中告诫自己必须坚守的东西。方继藩更喜欢称呼它为情怀,一个人可以外表可以下贱,行为可以xialiu,行事可以卑鄙,但是绝不可以失去情怀。
方继藩带着微笑道:“你一定很惊讶是不是,本少爷就知道你一定会胡思乱想,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么就告诉你好了。龙泉观的斋堂价格如此高昂,到了灾年,也绝不肯减少地租,这说明什么?根据本少爷的判断,倘若执事的人乃是普济真人,以我和普济真人的交谈后的感觉,深信他断然不会如此做。既然如此,那么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普济真人已经不管俗事,龙泉观的经营已交给弟子们打理了。”
王守仁竖着耳朵,几乎一个字都不敢遗漏。
方继藩继续道:“可你看那观中的道人,却很奇怪,许多年长的道人,穿着朴素,苦
第一百五十四章:费尽心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