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有个小小的疑问,总是想不明白。”
唐寅便忙道:“还请恩师明示。”
方继藩唏嘘了一番,道:“为何这画里的女子,总是穿得严严实实的,你总是给她们穿这么多衣服做什么?”
不对啊,方继藩很疑惑。
唐寅的仕女图固然是一绝,可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唐寅的chun宫图,那也是相当有水平的,你怎么能只画仕女,不画chun宫呢?怎么,嫌为师不懂得欣赏不成?
“”唐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坐在下头的欧阳志,面无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发呆神游。
江臣和刘文善低垂着头,毫无情绪波动。
徐经则是震惊了,他似乎还有些不太习惯,直勾勾地看着恩师,心里在琢磨,恩师喜欢,这不是同道中人吗?那下一次去那里,该不该叫上恩师这会不会不好,师徒一起狎ji,这是佳话呢,还是
唐寅愣了一下,随即满面通红,踟蹰道:“恩恩师这个这个,学生是贡生,怎怎么能画这样的画?”
方继藩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道:“肮脏,衣服穿的少一些,便见不得人了吗?”
“”唐寅恨不得将脑袋埋进沙子里了。
方继藩心里感慨,果然自己还是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啊,比如唐寅,若是在历史上,他因弊案从此穷困潦倒,最终会不得已之下,为人画春宫,造福乡里。而如今,唐寅依旧还是贡生,便开始鄙视历史上自己曾经吃饭的手艺了,由此可见,这人哪,容易忘本。
方继藩坐下,表情认真起:“好了,不说这个了,明日就是殿试了,为师也
第一百六十七章:殿试(4/6)